路爸爸路媽媽忘記了一點,沒有路漫兮在其中,他們對紀承淮來說,只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陌生人。
剛才路漫兮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自然不可能違背她的意愿,做讓她不開心的事。
路爸爸路媽媽怕惹怒紀承淮,見勸解無果,只能不甘心的走了。
要是知道今天會有這么一出,說什么他們也不會來,真是晦氣。
路爸爸在離開前,看了一眼醫院,啐了一口,“都是你生的好女兒,現在紅了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一個月一萬塊也想打發我?我呸!”
路媽媽心里也有氣,“要不是你非說辦什么畫展,兮兮也不至于這樣,等過些天我們再好好跟兮兮道個歉。”
她總覺得女兒是不會這么狠心的,過段時間,等她快忘記這茬了,他們再好好地去道個歉,女兒哪里真的會跟他們斷了關系?她還是有些怪丈夫的,如果他不提畫展,今天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
路爸爸嘴皮子動了動,只能不甘心的回道:“希望那丫頭能識相點!”
他其實心里也在害怕,怕失去現在的這種生活。
紀承淮并沒有急著回病房,他開始在想漫兮的種種變化。
昨天她就很奇怪,在他們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的前提下,她說出那樣一番話,實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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