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駿澤這番話一落,鏡中女人正在化妝的動作也跟著一頓,竟然停了下來。
隨即顏駿澤就見到這女人正在描繪的鼻梁已經(jīng)歪了,顯然是吃驚與剛才自己講的故事結局,一分心,沒有畫好。
只是再一細看這女人畫好的眼睛部分,看上去很熟悉,似乎很像自己的眼睛。
顏駿澤不由胡亂猜測起來。
“這個故事……不錯。”鏡中女人緩緩開口,用棉球擦掉了畫歪的鼻子。
這個時候,顏駿澤有理由相信,他從坐在這皮凳上開始,看見的場景就已經(jīng)不再是真實場景了。
或許正如那何政一樣,此刻自己也是獨自坐在皮凳上,看似鏡中女人在化妝,實際上是自己在動手畫。
現(xiàn)在只有暗自希望自己不要把自己畫成豬頭。
“是不是換該你了?”顏駿澤問。
女人也不回答,開口講出了下一個故事,一邊講,一邊重新開始畫起了鼻梁。
“這個故事叫做‘生日’。兒子過三歲生日了,爸爸媽媽都很開心,特意給他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生日宴會。宴會經(jīng)過了精心布置,有大水床、有積木、有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兒子也很開心。他高興的在床上一蹦一跳,爸爸媽媽在一邊開心的為他錄像,紀念下這珍貴的一刻。忽然間,兒子踏空落到了床下,腦袋重重地磕在幾個尖銳的積木上,腦髓都流了出來,最后搶救無效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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