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了,我這個故事很短。”他清了清喉嚨,開始講了起來,同時右手仍在不遺余力的按壓著手指間的高能潰動藏扣。
“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里,每當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六歲的兒子總會站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然后揮手,嘴里說著什么。他的媽媽剛開始沒有發現,后來才發覺兒子的這個舉動很異常,一天媽媽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兒子:你在干什么?兒子說:媽媽,我在和阿伯再見啊。”
“阿伯?他的媽媽一聽,頓時臉都嚇白了,因為他們家住在六樓,兒子每天對著窗外揮手,但窗外哪里可能有人在?他媽媽驚恐萬分,嗓音顫抖的問:兒子,窗外根本沒有人,哪里來的阿伯?兒子這個時候指了指天空:在那里啊,太陽伯伯。”
何政的話一落,那正在化妝的鏡中女人動作頓了頓,隨即繼續畫了起來,同時開口道:“這不是恐怖故事。”
“你不是要反轉?我這故事前面懸疑恐怖,后面也的確反轉了。”何政捏了把汗。
就在此時,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手指基本可以移動了。
而同一時刻,鏡中的女人也畫完了自己的嘴唇,那一直在臉頰前來回移動的雙手,到了此刻,終于放了下來。
女人對著何政露出了微笑,何政直愣愣地盯著停止了化妝的她,仿佛看見了什么極其古怪的場景,就連手上的高能潰動藏扣都忘記了捏下。
或者說,他現在只是手指可以動了,但依然沒有足夠的力氣捏下去。
眼前看到的,是鏡中女人化妝過后的面容,而那張面容,竟然與何政的樣貌一模一樣。
除了身材和發型以外,這張臉簡直就是何政面容的完美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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