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里的任素素忽然抖動了一下,但沒有開口回答,眼睛同樣也沒睜開,只是伸出手,對著顏駿澤這個孩子的腦袋猛地抓來。
“等的就是你!”
顏駿澤抬手就掄起了棒槌,一棒對著任素素的腰間擊去。
……
思親廳。
這個靈堂比起任素素所在的那個靈堂要小了一些,所以租用這個靈堂的費用要低了一半,適合經濟不怎么寬裕的人家。
此刻廳里同樣只剩下守靈的人在內,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子,而其他親戚朋友都已離開。
禿頭男子此刻已經在長椅上躺下睡著,他的身上蓋了一件外套,頭下枕著一個靠枕,睡得正香。
而在睡著之前,禿頭男子檢查了一遍正在燃燒的香燭,然后還給手機調好了鬧鐘,確保在香燭燃燒完時,正好鬧鈴響起提醒自己起來添加。
就在此時,那通著電的冰棺棺蓋緩緩升起,一個穿著棕黑色壽衣的老頭從冰棺里慢慢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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