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顏駿澤此刻閉著眼睛,但依然能夠感覺到有一個“東西”正在靠近自己的臉,這如同一種直覺,一種第六感。
他能夠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戰場上的重鼓在不斷地敲擊,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現在的顏駿澤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一股寒意冒出來,遍布了身體四周。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他相信早特么一拳打過去或者已經從床上跳起來了,但是現在,他能夠忍住。
片刻之后,鮑云靜的嘴唇開始慢慢張開,但并沒有完全張大,而是張到一半后,就在顏駿澤的耳朵旁,從喉嚨里發出了古怪聲音。
這聲音初始很小,不過逐漸開始變大。
顏駿澤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幾句,發現鮑云靜說出的這些音節很古怪,沒有一句能夠聽懂,但偏偏她一直沒有停下,不停的發出聲音,不停在說著什么。
一個詭異莫名的女人,大半夜趴自己床邊,眼瞳也是黑色的,張大著嘴,不停地說著古怪的話。
這一刻,顏駿澤感覺快要繃不住了。
不過他同時發現,這種說話的聲音似乎很像一個人迷迷糊糊時說的夢話,一般情況下,夢話說出來時都很模糊,而發音清晰的夢話很少,要么就是因為那句話很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