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駿澤右手一抖,不敢再有動作,一只手按著毛巾,心臟咚咚跳動,仿佛要跳出了胸膛,眼睛也睜不開,就這么僵持起來。
那搭在他手背上的小手也不移動,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場面詭異。
可兒作為一只鬼魂,她的重量近乎為零,所以即使趴在顏駿澤的身上,對于他來說也沒有什么壓力。
現在最主要的是,顏駿澤不敢開口詢問這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因為一旦開口問,那就屬于做了與洗頭無關的事。
任務失敗的代價,對于目前的顏駿澤來說,他已經承受不起了。
時間很可能快到三分鐘了,顏駿澤牙齒一咬,不敢再耽擱,抓住毛巾仍舊慢慢地收回了手。
那只冰冷的小手還是沒有退讓,就這么壓在顏駿澤的手背上,一動不動,跟著他的手移動。
顏駿澤不再管她,加快了取回毛巾的速度。
只要自己不做與洗頭無關的事,他寧愿相信可兒不會為難自己。
抓住毛巾的這十幾秒鐘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直到雙手捧住了毛巾,要往頭上擦時,可兒的小手終于緩緩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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