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毫不猶豫地照做,在被連續二十多天稱作母狗、將性器稱作騷穴、逼這些字眼后,她已經開始發自內心地習慣并認同。
她當即自然地雙腿大開,用手指掰開那個小穴。
“如果見了我,我會一腳踩在你的逼上,再叫你把騷水舔干凈,我不會輕易讓你高潮,只會讓你更像一條賤狗。你確定想見我?”
“……”周晚身體微微一僵,眼睛眨了眨,但是毫不猶豫地溫馴道:“是的,主人。”
“那就用你淫賤的身體做好隨時迎接的準備。”
所謂的準備是指每天大腿張開正對著門發情。
“主人”命令黑衣人送來了震動棒和一系列自慰用的工具,黑衣人也不再侵犯她。她的鎖鏈換成了一條足夠長的,夠她剛好爬到門邊。
狗在發情的時候必須發出喘息聲,同時嘴里流出淫蕩的涎液,“上下兩張嘴要一起流水”。
因此,只要有人一打開門,就會看到一個姿容清麗卻放蕩不堪地雙腿分開坐在地上,飽經蹂躪的身體一絲不掛,其上滿是陳舊的咬痕和歡愛的痕跡的女子。她正吐著舌頭不停喘息,一只手粗暴地撫慰自己的雙乳,一只手拿著假陽具插進自己的下體。
黑衣人送飯的時候她大多數時候已經高潮過了,她變得容易高潮,雙腿間的地上常常被淫水打濕,在淺灰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當黑衣人打開門出現,她會突然羞赧受驚,但身體偏偏會更加興奮,手下的動作加快,在人前癱倒抽搐著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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