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無法說話,所以他做的這些動作究竟是以羞辱她目的還是完全為服從“主人”的命令她無從得知,她只知道對方在強暴她以后變成了比“主人”更加可怖的對象,他害怕見到他,當然更害怕“主人”的聲音和他一同出現。
她任由黑衣人把震動棒固定在了下體的鎖編中,這樣一來,無論她如何掙扎動作,那個插進她穴里的東西始終牢牢地固定在其中,而她愈是掙扎,臀部的繩索便更深地勒進肉里。
最終,她被以m字開腿縛雙腿大開著固定在兩側,黑衣人在她看不見他動作并且全身被緊縛的情況下將灌腸的器皿注射進了她的后穴。
她沒有權力看見,她只需要盡快習慣和學會服從。
羞恥的痛苦在震動棒和肛塞的助力下變成了生理的痛苦,她再次被逼到渴望求饒,然而嘴里的口球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力。
她哭得淚流滿面時,黑衣人修長的手指安撫般放在她的頭頂,撫摸三下,她發現自己居然開始習慣并渴望這個對待寵物的撫摸,因為這表明“不會繼續傷害你了,快結束了,再忍忍。”
黑衣人將手指輕輕點過她的口球,沿著身體曲線滑過雙乳來到下體的震動棒上,最后落在肛塞上。她三個洞都被插滿了。
不知過了多久,肛塞打開,震動棒同時被開到最大,她終于將穢物瀉了出來。
她的飲食很清淡,并沒有太大異味,但依然空前的羞恥。這個房間,是她共同完成睡覺、吃飯、排泄排便的唯一房間。
“主人”最近很忙,很少羞辱她,即便出現也只是簡單下命令指揮調教內容,不咸不淡點評幾句。但卻用更可怕的行動來打破她的身心,告訴她:她是被圈禁的狗,在方寸之間,除了被玩弄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她真的,徹徹底底,毫無尊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