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抖了,重來。
眼睛眨了,重來。
周晚重復了無數遍,內心的羞憤再也抑制不住,直接癱倒坐在地上嘩啦扯弄項圈上的金屬鏈,漂亮的眉眼覆滿了惹人憐惜的淚水:“……你到底是誰!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回答是一頓鞭子。
隨后冷靜地對方報出一串地址,是她父母的住所,輕而易舉換來了她崩潰的求饒。
在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祈求放尿的指令后,周晚含淚微笑著,熟練地用掌心拖住雙乳,指尖揉捏上紅腫挺立的乳頭,虔誠地仰視著炫目的頂燈,把已經憋了很久的淡黃色液體在兩腿間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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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一雙肌肉線條分明的腿映入眼簾。
她雙手和膝蓋與肩同寬撐在地面,微微抬頭看著覆蓋在黑色膠衣下精健的腹部。低聲但流暢地開口:“先生。”
男人命令她尊稱黑衣人為“先生”。黑衣人負責她的一日三餐和衛生,他似乎是個啞巴,用花灑把她和地板沖干凈、把食物放在她的狗盆里就會沉默地離開。
食物算得上很有營養,她不會被監視進餐,因為如果不吃,每到頭頂上男人的聲音響起時就會被數罪并罰。
最初她會在背對著燈光進食的時候哭泣,但在男人出現的時候被男人問起,她才知道攝像頭藏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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