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說道:“此次之后,江南起碼能消停個幾十年!這里頭也有小七你的功勞,要不是如今天下豐足,不懼民亂,朕也不能下這樣的決心!”
司徒瑾笑道:“這哪里是兒子的功勞,江南那邊本就是天下糧倉,何況天下承平多年,人心思定,那等前朝余孽,本就是癡心妄想,螳臂當車,只要父皇你下定了決心,他們自然也就是無根浮萍,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人都喜歡聽好話,圣上自然也是如此,這會兒不由笑了起來,他揉了揉司徒瑾的腦袋,說道:“小七你看得明白,其實那些人心里也清楚,不過就是打著復辟的幌子,給自家撈取好處罷了,哼,前朝那些皇帝要真是在天有靈,知道原本那些臣子的作為,只怕恨不得跳出來將那些人掐死呢!”
按照圣上的想法,要是大晉朝亡了之后,原本自家的子孫老老實實隱姓埋名在某處生活,一幫野心家跑出來將人挖了出來逼著他們造反,他們不干,還將年長的殺了,留個小的做傀儡,從小洗腦,圣上非氣得吐血不可。
這邊事情了結了,那邊梁學彥也被安置了下來,他一直非常配合,將自個所知道的所有據點都交代了出來,連同他在什么地方遇見了那個所謂的前朝太子之后,他也知道,若是不能將那些人一網打盡的話,自個就要倒霉了,因此一直非常配合。
等到京城這邊與那些人有過往來,對梁學彥也有印象的人都被下獄之后,梁學彥就得到了一個新的身份,直接就是忠良之后。圣上給梁學彥安排的身份是一個原本圣上身邊親衛的兒子,那個親衛自個的兒子夭折了,后來也就只生下了一個女兒,雖說他在圣上身邊立下了不少功勞,得了不少賞賜,但是沒有兒子還是他的心病。
他曾經想要領養一個孩子,但是族中不許,只許他過繼族中的孩子,要是是族中的孤兒也就算了,偏偏族中提出來的人選父母俱全,這純粹是借著過繼的名義占他們家的便宜了,因此,這么多年來一直僵持著。原本他打算給女兒招贅一個女婿,問題是,他女兒的性格軟弱,真要是招贅了,估計是制不住自個夫婿的,回頭只怕還要鬧出什么麻煩來,如今圣上做主,直接將梁學彥安排成了他當年在外頭生下來的兒子,雖說是庶子,卻是獨子,對梁學彥來說,更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可以直接接替這個親衛的世職,起步就是六品,這已經不容易了。
沒錯,梁學彥不打算考文舉,他打算通過武舉出頭。梁學彥學過武藝兵法,也都是前朝那些人找人教的他,在教育方面,那些前朝后人,還真沒有如何虧待了他,該教他的都教了,教他的先生雖說不是什么名人,但是也都有些水平,有幾個還真是前朝的死忠,不過也都是被一幫陰謀家忽悠來的,真當他是自家少主,很是盡心盡力。說不得那位正主,學到的都沒有他多。
梁學彥打聽了一下,如果他如今開始走文舉之路的話,沒個十年八年,都別指望出頭,而如果走武官這條路,圣上幫他安排了一條出路,那就是去海上,茜香國和瀚海國那邊,從海路攻打都要比陸路安全而且更加有效一些,因此,梁學彥只要有這個本事,出頭還是很容易的。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梁學彥的任務就是從海上打擊前朝那些人的基地還有船隊,只要做出足夠的成績來,那么,說不定等到攻打茜香國瀚海國的時候,梁學彥起碼也該能夠統領幾艘船了,到時候,混個爵位也是不難的。
梁學彥自然是答應了下來,他不是甘于平淡之人,圣上給他的路自然不是只有之前一條,圣上直接說過,如果他想要一輩子的太平富貴,圣上甚至可以直接安排他繼承某個絕嗣的人家,從前朝那些人的產業中取出一部分作為他的賞賜,他可以做一輩子的富家翁。很顯然,他不愿意,他寧可起步低一些,也不愿意被當做豬一樣養一輩子,他需要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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