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圣上就反應過來,如果司徒瑾出家做道士,對皇家和朝廷完全沒好處啊!作為方外之人,很多事情壓根是不能摻和的,因此,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一些,就算是司徒瑾真的要出家,也應該是如同以往的慣例一般,皇家建立一個道觀,就像是家廟一般,也不用找人授箓,無非就是自個持戒罷了。
司徒瑾這會兒可不懂什么讀心術之類的,沒想到圣上這一會兒功夫就想到了那么多事情,他也沒提他在賈家等人身上發現的那種近乎為何的宿命感,畢竟,他也沒法解釋自個是怎么知道的,因此,只是跟圣上說了一下自個的猜測。
圣上對于這等盜運借運之事極為敏感,要不然也不至于將之前“流連”的事情聯系了起來,在他看來,如果牽扯到這些神鬼之事,那么,之前的許多事情就變得很合理了,比如說,明明查到了線索,卻在關鍵的時刻線索完全斷掉或者說是打亂了,圣上信任自個手下的能力,若非有著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這些事情本來是不該發生的。
司徒瑾畢竟對于這個世界的了解其實沒那么多,不知道這事圣上算是歪打正著,這里頭的確有些聯系。
林海想著這晚一天,林家的氣運就多流失一分,因此這一路上,幾乎是星夜兼程,趕回姑蘇。他一個文弱書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與韌性,硬生生地支撐了下來,走到一半的時候,大腿都被磨破了,黏在褲子上,一動就是一股子細密的疼痛感,林海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硬生生支撐了下來。
隨行的賈代善派出來的護衛都對這個未來姑爺另眼相看了,這等人,又有才能,又能忍耐,他不成功,簡直是沒有天理啊!
姑蘇林府,這會兒唯一在的主子是林海的母親吳氏。吳氏也是江南書香人家出身,快三十了才有了林海,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子女。林海進京趕考,吳氏就在家中緊守門戶,林家終究在姑蘇是望族,吳氏身上還有誥命在身,因此,即便林海不在,也沒人敢上門找什么不自在。尤其半個月之前,朝廷邸報傳來,林海會試亞元,雖說殿試結果沒出來,但是看名次也知道林海起碼也在二甲前列,姑蘇知府親自上門道賀,林家族人也張羅著想要將進士牌坊立起來,卻叫吳氏暫時推拒了,表示先等林海回來再說。
另外,上門說親的也是一個接一個,好在林海前往京城趕考的時候,就跟吳氏說了,為了林家的未來,他可能會在京城成婚,娶一個大家貴女,好得到岳家的助力,而做母親的人,對自己的兒子總是有著迷之自信,林海本身就是出類拔萃之人,在江南這樣文風極盛之地都能考中解元,可見才干如何,因此,吳氏自然相信,只要林海樂意,京中權貴定然是想要林海這樣一個女婿的,說不得,林海還能娶個郡主縣主什么的,當然不能是公主,真要是公主,林海這輩子的抱負也就結束了。
因此,面對一大堆官媒上門說親,甚至還有一些人家恨不得直接把女兒送進門做妾的,吳氏都拒絕了,表示夫死從子,兒子的婚事,還是得等兒子回來之后再商議,林海都及冠的人了,她這個做母親的,畢竟見識不足,不能隨便應承。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吳氏的意思,覺著自家兒子出息了,能在京城娶個貴女,沒必要回姑蘇娶個尋常的閨秀,因此,一個個很快也消停了,就等著林海回來,好知道林海的婚事歸屬。
原本大家算計著時間,林海回來怎么著都得殿試之后一個月的事情了,畢竟,新科進士之前要聯系聯系感情,從京城回來,最舒服的路自然是從運河一路南下,路上還得補給,說不得還有友人一路同行,這也得花個十幾天的時間,因此,等到林海星夜趕回的時候,姑蘇這邊差點沒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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