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司徒瑾也問出來了,賈赦有些無奈地說道:“張家自家也是家大業(yè)大,第三代的子弟不算分出去的旁支,都有十幾個了,張家資源再多,自家人還不夠用呢,瑚兒雖說是外孫,但是外孫哪有孫子親呢,所以,啟蒙的事情,張家可以幫忙,但是要正經(jīng)走科舉的路子,張家那邊能幫的也就不多了,畢竟,人情什么的,還是用在自家人身上比較有用!”
司徒瑾頓時有些慶幸起來,虧得自己投胎技術(shù)好,直接投胎成了皇二代,要不然的話,豈不是也得跟著一幫讀書人去苦讀,或者是從軍什么的?要不然,在這樣一個等級森嚴的時代,想要出頭,那是談何容易?
這么想著,司徒瑾振奮了一下精神:“行,那怎么就去看進士們游街吧!”
進士夸官游街一般都不會很早,畢竟,夸官之前,還得先公布榜單什么的。這就很考驗二甲頭名傳臚的嗓門了,他得在前頭將上榜的人名名次都報出來,等到都辦好了,才會進入游街的程序,等到在內(nèi)城轉(zhuǎn)一圈之后,這些新科進士還得進入宮中,參加瓊林宴,之后,除了前幾名會直接進入翰林院擔任編修,修撰之類的職位之外,其他的還得再考一場,考中庶吉士的進翰林院打雜,考不中的,就要等著吏部那邊安排授官了。吏部安排好了,還不能立刻就上任,先得給假期讓他們衣錦還鄉(xiāng)……
總之,這一系列的操作讓進士們的含金量就變得很高了,這也是為什么讀書人對于科考趨之若鶩的緣故,因為,考中了就能做官,就都是體制里的人了,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光宗耀祖,惠澤子孫什么的,那是基本操作,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賈赦早就在沿街的酒樓三樓安排好了地方,這會兒引著司徒瑾,賈敬,沈安軒一塊兒進去了。而謝如柏,他如今年紀也不算小了,謝家那邊安排他回祖籍考童生秀才去了,不管考不考得上,回頭還得繼續(xù)回來跟著司徒瑾。
沈安軒對于科舉這種事情興致缺缺,他小的時候,還曾經(jīng)問永福公主,自個的父親會不會是金科狀元什么的,但是后來,他就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進士之中,只有少部分人才會年紀輕輕就能高中。不懂行的人才以為,考科舉只需要看四書五經(jīng)之類的就可以了,加起來也沒多少字,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哪怕僅僅是考個秀才,需要看的書也不僅僅是這么多,還有各種大儒的注解注釋,還有一大堆衍生出來的文章,一般情況下,考個秀才,大概就被背誦近百萬個字,想要考上舉人進士,需要看的書只會更多。
為什么寒門很難培養(yǎng)出舉人進士出來,書實在是太貴了,很多書壓根就是這些文人家族世代把持的,便是親朋故交,想要觀看抄錄,都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至于武將人家,想要轉(zhuǎn)入科舉之路,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他們對于這里頭的門路壓根搞不清楚。
而想要看那么多書,還得融會貫通,除非是那等天才,否則的話,考中的時候,三四十歲才是常態(tài),二十多歲是天才,至于十多歲的那種,簡直是鳳毛麟角。
而按照朝廷的法律,這年頭是有單身稅的,女子十六不嫁,男子十八不婚,那是要交罰金的!再多拖幾年,官媒就要強行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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