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瑾看來,比起在山林里頭獵殺一些早就被人工豢養得失去了大半野性的獵物,其實還是晚上的活動比較精彩一些。
這等活動其實也算是胡風了,從南北朝開始,胡人的許多風俗就流入了中原,當然,圍獵這種事情其實是老祖宗們留下來的傳統,不過,搞點篝火、燒烤、還有比武歌舞之類的活動,就更類似于胡人的風俗了。
圣上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只叫眾人不用拘禮,隨意玩樂,很快,氣氛也就上去了。
司徒瑾舒展著身體,很是自在地坐在那里,用一柄鋒利的銀刀將剛剛烤得噴香撲鼻的羊腿上的肉切了下來,送進嘴里,難得有機會公然大吃大喝,他也犯不著太過矜持。他還看到有人在那里喝鹿血呢,好在這里又不是行軍,不能帶家眷,凡是有點地位的,拖家帶口來的多著呢!各家的別院里頭,自然也有伺候的人。
司徒歆大概是因為比較郁悶,不管是怎么回事,居然輸給了司徒晞,司徒晞可是一貫是站在文人圈子里的,在司徒歆看來,這簡直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臉,因此,等到酒宴開始之后沒多久,幾杯烈酒下去,居然已經有了些醉意。
不過很顯然,司徒歆也沒打算在別人面前丟臉,這會兒微微有些搖晃著走到了司徒瑾身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先是直接從盤子里夾了一大塊鹿肉送進嘴里,胡亂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他斜了司徒瑾一眼,忽然問道:“七弟,你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兄弟都挺可笑的!”
司徒瑾矢口否決道:“怎么會?”
司徒歆抓過桌子上的酒壺,打開蓋子聞了聞,就微微皺了皺眉,露出了一個有些嫌棄的神情,嘀咕了一聲:“娘們才喝的淡酒,沒意思!哈,我不是說你,你從小就是個乖寶寶,都十多歲了,都沒喝過比這烈的酒,也難怪酒量不行!”
司徒瑾聽著司徒歆在那里胡說八道,也不說話,就是在一邊聽著,然后司徒歆就直接對著酒壺的壺嘴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砸吧了一下嘴,這才將酒壺丟到一邊,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道:“唔,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嗯,對了,我說七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好笑?哈,我也覺得很好笑,可是有什么辦法呢,不這樣,我該做什么呢?”說著,他臉上神情都變得有些迷惘起來了。
不等司徒瑾說話,司徒歆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好啦,七弟,剛剛大哥說的都是些廢話,你別放在心上,回頭有空,大哥再去找你喝酒!”說著,司徒歆居然又搖搖晃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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