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賈代善看來,賈赦就是老大一把年紀,馬上都要當祖父的人了,居然還貪玩,他如今又沒什么問題,何況還有賈敬跟著呢,他跑出來做什么,因此,一路上看到賈赦就是吹胡子瞪眼的。賈赦閑著沒事,就搗了點亂,正好叫賈代善看見了,只氣得胡子都要豎起來了,賈赦一瞧不對,立馬喊著小杖受,大杖走,一溜煙跑了,這會兒也不敢回他們賈家在附近的別院,死皮賴臉跑司徒瑾這邊來了。
司徒瑾這邊別院地方大,院子也多,也不介意分一個給賈赦,因此,賈赦順理成章就住了下來。
第二天就是正式圍獵了,司徒瑾換上了謝皇后專門給他準備的衣服,就是有胡服演化而成的長袍,可以卷起的箭袖,下擺開叉,可以一直撩到腰上,腰帶雖說是狻猊玉帶,卻要比尋常的玉帶實用多了,上面打了不少孔,可以掛上不少大大小小的工具,不過畢竟不是真的上戰場,因此,戴著的工具其實裝飾意義大于實際意義。腳上穿著的也是專門的馬靴,司徒瑾琢磨了一下,干脆還在靴筒里頭插入了兩把匕首,說不定到時候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賈赦從小斗雞走狗,騎馬打獵什么的是玩慣了的,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一幫同樣是勛貴出身的少年人出城行獵,這會兒也早就準備好了,他笑嘻嘻地看著跟著司徒瑾的一幫侍衛,瞧了瞧這些侍衛的箭壺,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這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各家的侍衛或者是護衛箭壺里頭總有一部分箭支是帶著自個保護的主子的標記的,免得叫自個的護衛對象空手而歸,或者是獵物太少,回頭面子上不好看!司徒瑾身邊的侍衛跟著司徒瑾多少年了,還是頭一次跟到獵場上來,司徒瑾之前也從來沒打過獵,一個個對司徒瑾的本事都不那么信任,因此,為了保住司徒瑾的顏面,自然得好好準備一番,回頭若是瞧著準頭不對,趕緊抽空補上一箭,這就算是王爺打到的了。
瞧著賈赦的神情,司徒瑾也就明白了,不過,他也沒什么想法,皇家沒幾個蠢人,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就算是不許這些侍衛插手,他們也有辦法將獵物驅趕到你面前,在近距離之下,他們這些皇子們,本來也是學過箭術的,準頭再怎么差,也不至于顆粒無收。
司徒瑾因此也懶得拆穿,聽起來就太虛偽了,他又不惦記圣上許的彩頭,什么御馬,寶弓,對他來說可沒什么吸引力,因此,混個中流也就可以了,不拔尖,也不丟臉。
賈赦摸了摸自個的箭壺,笑道:“我家那丫頭明年也要出嫁了,我琢磨著給她準備點好皮子做嫁妝,今兒個可得多費點力氣了!”
司徒瑾笑道:“你家千金出嫁,回頭我也準備點添妝!”
賈赦立馬打蛇隨棍上:“殿下可是身家豐厚,要是添妝太薄了,臣可是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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