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原本就不是什么能閑的住的性子,要不然也不至于剛登基沒幾年,就要巡幸江南了,還弄了好幾次。
也就是前些年的時候,圣上比較消停,近幾年,圣上雖然不打算南巡什么的,不過,出宮行獵卻是正常操作,反正來回也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離京城也不是很遠,耽誤不了什么事。而且如今朝廷國庫充盈,圣上自個的私庫也年年在增長,每次行獵,光是圣上拿出來的彩頭,就夠叫人眼紅了,因此,即便是許多文官,也叫家里的子弟學著點,回頭要是能在圣上那里露個臉,日后前程就有保障了。
“唉,打獵有什么意思,干嘛一定要我去呢?”司徒瑾苦著臉,看著謝皇后拿出了一身又一身打獵用的衣服還有佩飾什么的,不由想要逃跑。
謝皇后瞪了司徒瑾一眼:“每次都不肯去,皇莊上就那么好玩?再不去,大家都要把你給忘掉了!還有,人家都有兒子孝敬什么羊角,皮子之類的,就母后沒有,你好意思嗎?”
司徒瑾聽得不由啞然,謝皇后什么時候缺這些了,不過,既然謝皇后這么說了,司徒瑾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行,母后,兒子去就是了!不過,這么多衣服,沒必要吧!”
謝皇后笑瞇瞇地說道:“怎么沒必要,獵場上頭風沙多得很,起個半天馬,說不定就灰頭土臉的了,總得要換洗!你不喜歡打獵,連個像樣的扳指都沒有,看看這幾個,你喜歡那種?”說著,直接拿出了一匣子扳指給司徒瑾挑。
司徒瑾扒拉了一番,最后挑了一個金絲瑪瑙的扳指,這應該是有人用過的,在指腹這一面有明顯的印痕,正好可以用這里拉弓。
謝皇后瞧著那個扳指,也覺得很滿意,顯得司徒瑾的手指白皙修長,又不顯得蒼白無力。
“這幾個也帶著,回頭也可以換著戴!”謝皇后又從匣子里頭撿了幾個出來,叫人給司徒瑾裝起來。
“梓童這也太偏心了吧,光給小七挑,朕的呢?”圣上從外頭進來,笑道。
“圣人富有四海,不知道多少扳指呢,還看得上臣妾這里這些?”謝皇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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