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亂神花就是流連的主藥,這玩意長得幾乎是平常,花色一般,花型也算不得好看,香味也若有若無,并不突出。不過,這玩意對于生長環境的要求有點苛刻,也很難長出種子來,因為其具備一定的迷幻效果,據說一開始的時候是被一些開黑店的人采來跟其他藥混合了之后做蒙汗藥的,后來就有人發現,亂神花的用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讓人變得暴躁易怒,因此,就有了‘流連’的誕生。
后來流連成為禁藥,當時為了杜絕流連的禍害,宮中直接派人到了亂神花的產出之地,一把火將那里的亂神花都燒了個精光,哪知道這玩意居然在海外小島上也能生長。
司徒瑾得了這個消息之后,等到賈赦跟薛儉一走,就叫人準備了車馬,直接進宮了。
圣上聽了司徒瑾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竟然是在海外,難不成,是那些海商在做手腳?”想到這個消息居然是薛儉帶來的,圣上就覺得一陣膩味。
薛家連續幾代人奉了圣命主掌江南通政司,看似地位不高,實際上那是圣上心腹才能做得事情,結果薛家居然辜負了圣恩,存了私心,哪怕除此之外,并沒有出過別的什么紕漏,圣上也留不得薛家了。這會兒更是惱怒,既然薛儉幾年前就見過,怎么薛家遞來的密折上頭根本沒有類似的匯報?可見薛家不用心。
圣上也就是遷怒,薛家哪里知道這些事情,‘流連’這種東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聽說過的,至于亂神花什么的,誰也想不到這么多啊!
司徒瑾卻是說道:“父皇,現在的問題不光是亂神花了,還有福壽膏!”
圣上一愣,問道:“福壽膏又有什么問題?”
司徒瑾直接說道:“罌粟少量使用的確可以鎮痛,緩解一些癥狀,但是大量使用,會有成癮性,而且對人的身體和精神有著毀滅性的傷害,真要是上癮了,發作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六親不認,若是江南那邊,所謂的福壽膏蔓延開來,只怕情況不妙!”
圣上并不懷疑司徒瑾的話,福壽膏這玩意,其實早就有過了,許多大夫會拿這個來治病,甚至太醫院也用這玩意,但是一般用量很少,圣上臉色一沉,直接說道:“傳太醫院院正與左右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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