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振作了一下精神,說道:“算啦,我得趕緊回去了,老爺子一向看我們這些兒子不順眼,一瞧見就是吹胡子瞪眼的,我也不想惹惱了他!殿下,那小臣就先告退了!”
司徒瑾擺了擺手,說道:“行吧,你明兒個帶上薛儉過來吧!”
賈赦點了點頭,薛儉畢竟是他引薦的,回頭自然也得將薛儉帶過來。
賈赦走了,賈敬那邊卻是得了消息,沒多久就過來求見,說道:“殿下,恩侯有的時候就是一副不著四六的性子,他若是有什么不當的要求,殿下還是不要跟他計較才好!”
賈敬自然知道薛家進京到了榮國府拜會,賈赦這次跑過來,難免跟薛家有關,作為司徒瑾的長史,賈敬也得考慮一下司徒瑾的立場,因此勸道:“薛家不過是個商戶,殿下也沒必要屈尊相見!”賈赦說得含蓄,就差沒說,薛家這等不上檔次的人家,也不配向你這么一個親王效忠啊,他們能給豐裕親王帶來什么呢?說不定只有麻煩。
司徒瑾擺了擺手,說道:“我就是見一見而已,至于要怎么辦,還是要看看再說!”
賈敬想了想,一瞧司徒瑾也就是跟自家兒子差不多年紀,頓時有些無奈起來,他之前瞧著司徒瑾很是能干,學識淵博,如今一瞧,居然還有點小孩子的性子,不過,他心中下了決心,明兒個若是薛家提出了什么非分之想,一定要叫薛家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賈敬也是想得太多了,司徒瑾對于錢財什么的,那真是沒什么興趣,凡俗的錢財,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那真是屁都不是,修行之人,想要弄錢,那真是再簡單不過了,司徒瑾還有個多元論壇在手,只要他樂意,能拿出來的金銀都能叫市面上的金銀大幅度貶值。薛家能有什么吸引司徒瑾的呢?不過就是司徒瑾聽到了一個薛字,就有些心血來潮罷了。
司徒瑾對于這個世界的某種類似于命運的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應,在他的感應中,賈家和薛家,似乎都被卷入了這個似乎是既定的命運中,但是,這也并不是非常明顯,里頭也存在著一定的變數。
司徒瑾對此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命運,是不是所謂的天庭決定的,如果真是如此,原本自己的命運應該是什么樣子呢?
司徒瑾對于能夠引起自個感應的名字都比較關注,他實在是很想知道,這些人身上到底應該會是什么樣的命運,如果自個從中推一把,會使得命運向著既定的方向滑去,還是會偏離,如果偏離了,最后又會是什么結果,司徒瑾對此可真是太好奇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