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腦子里頭卻浮現出了各種可能會導致人精神受到影響的毒素或者是一些類似于麻醉鎮痛之類的藥物,還有一些植物似乎也有類似的效果,司徒瑾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抽空去東宮看看才好。
司徒瑾這般想著,卻也沒有著急,說不定賈赦會發現什么呢,到時候也省得他出手了。
賈赦手里頭有人,又找賈代善要了一批人,開始想辦法查探詹事府一幫官員的情況。對于詹事府這些官員來說,背叛太子需要付出的代價并不小,沒有足夠的誘惑或者是威脅,這些官員可不想落個不忠的名頭,回頭就算是真的投靠了新主,也是不被信任的下場,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當做擋箭牌犧牲了。
因此,賈赦在跟一幫人商討了一番之后,主要開始打聽起詹事府這些官員的家事來,這年頭又不是那種信息化高度發達的時代,想要知道什么,人肉一下,連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出來。如今想要知道那些官宦人家發生了什么事,需要花費的時間和代價可都不是什么小數。
司徒瑾可不理解這個時代的局限性,賈赦畢竟是私底下查,局限性很大,許多手段也用不了,因此,半個多月過去了,都沒瞧見什么進展,司徒瑾見狀,覺得這事也不能再等了,想想也該到回宮的時候了,干脆便回了宮。
他如今回宮,第一件事算起來也是述職了,也就是先去御書房那邊找圣上,匯報一下之前一段時間的成績和進度,以及下一階段的計劃和目標。
在御書房里,司徒瑾看到了司徒毓。
司徒毓看起來一切正常,并沒有任何異樣,思維依舊敏捷,在圣上詢問的時候,言辭并沒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司徒瑾琢磨著,估摸著不是什么藥物作用,但是具體是怎么回事,沒有看過,司徒瑾還真是不知道。
因此,這邊司徒毓才說了一句,自家小兒子如今已經能坐起來了,還能夠含含糊糊發出一些音節,估計過幾天就能叫人了,司徒瑾就眨了眨眼睛,說道:“真的嗎,那我去看看小侄兒怎么樣?”
司徒毓樂得司徒瑾愿意與自個親近,笑道:“那是當然了,不過,既然是去看你小侄兒,總該有個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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