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徒煜總算還是有些克制力的,他愈發(fā)學會了忍耐,在他忍耐能力達到極點之前,按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了。
司徒瑾這幾年接到的兄弟們之間的帖子很多,開府封王,娶妻納妾,生子生女……只要有由頭,天天辦宴會都可以!不過,除了大事,司徒瑾幾乎不會參與,畢竟,他實在是太忙了,要是誰府上有什么事情都要上門的話,他時間干脆全耗在趕路上好了。而對于一幫有資格邀請司徒瑾的人來說,也都有一定的默契,帖子上頭,一般并不會要求司徒瑾一定要前來。
但是東宮如今這一份又是不同,時隔幾年,太子妃終于有孕,生下一子,司徒煜不缺兒子,但是嫡子卻是頭一份,這會兒正是這個嫡子滿月的時候,司徒瑾要是人在皇莊上頭也就算了,偏偏他正在宮里,因此,這次宴會,是不去也不行了。
司徒瑾拿著帖子,不由嘆了口氣,他不是蠢人,這幾年,幾個年長的皇子之間,一直暗潮涌動,司徒瑾對此不是不明白,可問題是,明白是一回事,摻和又是另一回事。司徒瑾不摻和,還能夠保持一個比較超然的地位,一旦加入進去,那接下來的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只是太子如今嫡子滿月,便是圣上也要到場,司徒瑾琢磨了一下,只怕圣上在這個時候教自己回來,其實也是有著這樣的意思的,要不然,他干什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就在前幾日讓司徒瑾回宮呢?司徒瑾也是有些懊惱,他實在是忙得忘了日子,之前李興白露他們是提醒過司徒瑾關(guān)于太子妃有孕,產(chǎn)子,乃至洗三的事情的,當時,司徒瑾并沒有真的放在心上,也一直沒有露過面,就是叫李興白露他們照常準備了一份禮送了過去,可如今這一次,卻是躲不過去了!
司徒瑾有些郁悶地到了謝皇后那邊,詢問謝皇后走禮的事,謝皇后瞧著司徒瑾的神氣,不由笑了起來,還以為司徒瑾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呢,哪知道遇到這等人際往來的事情卻是這般頭大,頓時覺得有了點成就感,當下指點說道:“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叫你身邊伺候得按照往年的禮單斟酌,你年紀小,事情也多,一般也不用過問,也沒人會在這種事情上跟你挑嘴,不過今兒個卻是有些不一樣了!”說著,謝皇后不由嘆了口氣,想著圣上對太子,對過世元后的用心,難免有些惆悵。
謝皇后收拾了一下心情,說道:“說白了,你父皇這次叫你回來,無非就是想要表示一下立場,也是叫你表示一下立場,讓你站在你太子二哥后頭!雖說你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樣了,但是,你父皇也是為了百年之后著想,你若是沒有什么心思,也得叫他放心才是!所以,這一次的禮單,可就不能如同以往一般了,不光要仔細斟酌,還要再加重幾分才行!”
謝皇后要來了司徒瑾庫房的單子,白露捧著匣子過來,謝皇后一看,頓時笑了起來:“哎呦,小七如今也是大財主了,你如今這身家,在你兄弟們里頭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司徒瑾笑嘻嘻地說道:“我的還不都是母后的,母后先看著,若是喜歡什么,盡管挑就是了,都算是我孝敬的!”司徒瑾這幾年,不管是圣上的賞賜,還是下頭的孝敬,都多得是,他如今名聲在外,下頭那些官員,進京之后,要拜碼頭,哪怕知道他不可能去見,但是禮物都是要送上來的,誰也不知道司徒瑾的喜好,總不見得人家喜歡研究農(nóng)事,就給人家送些土產(chǎn)吧,這純粹是惡心人呢,因此,一個個送來的東西都極盡貴重,司徒瑾對這些壓根不敢興趣,若是那等與修行有關(guān)的超凡之物也就罷了,其他的,便是金山銀海,對于司徒瑾來說,都不值一提!因此,他還真不知道自個如今居然已經(jīng)有了偌大的身家。
謝皇后笑道:“既然是兒子的孝敬,那母后可就不客氣了!”話是這么說,謝皇后也就是選了兩件擺件,也就罷了,然后,就開始幫著司徒瑾擬定禮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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