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麥收,許多蔬菜也都到了可以吃的時候,司徒瑾回宮的時候帶了一大堆,都是今年第一茬的蔬菜,許多還是海外的品種,膳房那邊聽了司徒瑾的一些描述,拿來做出了不少花樣,便是圣上,雖說也得了司徒瑾的孝敬,不過,花樣竟是不如長寧宮這邊了,因此,后宮那邊也不去了,下了朝就往長寧宮這里來。
當然了,這是明面上的說法,圣上可不是那種被一點稀奇吃食就能引來的,說白了,還就是因為司徒瑾在這邊,圣上如今對這個能干的兒子正是稀罕的時候,圣上既是滿心慈愛,那么,他能表現出來的,除了賞賜,就是跑到長寧宮這邊來跟謝皇后與司徒瑾母子二人多多相處了。
圣上這般,難免有人有些想法,謝皇后這幾年儼然一副老樹開花的架勢,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圣上還三天兩頭過去一趟,便是齊美人那里有了身孕,也不見圣上去過幾次。一個月里頭,圣上在后宮的時間本就不到二十天,初一十五也就罷了,如今,除了這兩日之外,圣上在長寧宮起碼還得有個四五天,也就是近半的時間都叫皇后占了去。難免叫后宮嬪妃,甚至是下頭的皇子們有了些想法。
東宮那邊,就已經有人坐不住了。司徒瑾折騰出來的事情如今滿朝皆知,賈赦原本就跟司徒煜稟報過,賈赦那邊跟著皇莊上弄出了一批肥料,莊子上的收成可是比往年足足高出了六成,這還是照看不那么精細的結果,司徒煜聽說了之后,歡喜之后,就是有些怔忪。
司徒煜不是什么傻瓜,之前司徒歆開府之后,很快就有了一眾門客投靠,如今在朝堂上也有了一些人手,雖說不至于咄咄逼人,但是卻也讓司徒煜有的時候感受到了一些掣肘之處。再有一陣子,司徒晞也要開府,再下頭,幾個弟弟年紀相差也不算大,而如今,圣上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司徒煜遍觀史書,能夠順順利利從太子變成皇帝的太子可真是不多,因此,司徒煜心中一直有著強烈的不安全感,如今,這種不安全感尤甚。
同樣有著危機感的還有詹士府的一幫人,太子左庶子楊繼云直接就開口道:“圣上如今對七皇子愈發寵愛,殿下不得不防?。 ?br>
一邊賈赦立馬皺起了眉頭,說道:“楊大人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我瞧著七皇子殿下是個單純的癡人,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
楊繼云搖了搖頭,說道:“殿下,臣的意思,不是叫殿下防著七殿下,而是要防著那位!”他用手指了指長寧宮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中宮一直無子,問題是如今年紀也不算大,臣的祖母四十多歲還生下了臣的小叔呢!圣上又是盛年,難免中宮有什么想法!”
司徒煜搖了搖頭,嘆道:“這種事情,如何是孤插得了手的,父皇一向對孤不薄,若真是有那么一天,也是孤才疏福??!”
楊繼云頓時急了:“殿下若是做此等想法,那么,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趁著如今圣上對殿下看重之時,殿下還得早做打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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