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司徒瑾也不能直截了當地去跟圣上說,自個有主意了,他得先叫人做出肉松什么的再說,回頭也能有個由頭。
司徒瑾如今日子過得是比較自由的,他在宮里待了兩天,作為他的伴讀,沈安軒和謝如柏也得以放了兩天假。
沈安軒回到家中,永福公主瞧著沈安軒看起來瘦了一些,卻顯得精壯了一點,頓時就放下心來,然后問道:“這些日子跟著七殿下在皇莊,可學了什么?”
沈安軒沒心沒肺地說道:“張先生跟在宮學一樣,照舊上課呢,不過,因為殿下的關系,我們每天只要上半天課就行了,還有半天,殿下還得做別的事情呢,這就是殿下教皇莊里的人做出來的,滋味可好了,我們前天還吃了一頓餃子,就是用韭黃蒜黃做的餡料!”然后,也拿出了韭黃蒜黃給永福公主獻寶。
永福公主是個聰明人,很快想明白了一些,頓時心里有了打算,她一邊叫人拿下去,讓廚房用來做菜,一邊叮囑道:“你好好跟著七殿下,七殿下是個有大智慧的,跟著他,不論是虔誠還是別的,我都不擔心了!”
沈安軒點了點頭,說道:“嗯,殿下對我們可好了,而且知道的東西也多,跟著殿下,我們也長了不少見識了!”說著,他嘰嘰喳喳地跟永福公主說起在皇莊里頭的見聞來,永福公主鼓勵了幾句,又叫沈安軒每次回來都將皇莊上的事情跟她說一說,她琢磨著,回頭皇莊上有什么動作,自個也該叫自個莊子上跟進才好,就算是失敗了也沒什么,但要是成功了,那所獲得的利益就是難以計算的了!
跟永福公主府相似,承恩公府上的對話也差不多,謝家對于司徒瑾非常滿意,司徒瑾的未來已經很明朗,謝家已經琢磨著,回頭是不是勸一勸皇后,直接將司徒瑾的玉牒記在謝皇后名下,這樣,謝家也能得到更大一點好處,以司徒瑾如今表現出來的天分,說不定,將來新君繼位,說話都沒司徒瑾好使。司徒瑾就算是想不開要造反,只怕也沒人舍得殺他,這可就是個活寶貝啊!
這么一想,謝家難免想要在司徒瑾身上多做點投資了!謝家終究是江南那邊世家出身,不是那等因為開國才爆發的勛貴,他們兩頭沾了雖說比較討巧,但是很多時候也是邊緣人物,因此,對于謝家來說,穩定才最重要。司徒瑾這樣的外孫,十個八個也不嫌多啊,要是司徒瑾說自個想要爭位了,謝家也敢在他身上押寶的。當然,前提是,他真能做出成績來,如今看起來,這根本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謝如柏并不是那種八面玲瓏,非常伶俐的性子,不過,這個性格在謝家大多數人看來,其實正好,真要是那等聰明跳脫的,反而不一定能在司徒瑾身邊待得長久。
謝如柏的資質,走科舉出身的路子,肯定是不行的,不過,跟著司徒瑾,哪怕只能學個兩三分,回頭只怕戶部那邊會搶著要,不管什么時候,真正能干事的人都是不缺市場的,尤其,謝如柏還有一個很高的平臺。說不得,回頭司徒瑾研究出什么良種,謝如柏作為親信,推廣的事情怎么都能撈到的,對于謝家來說,這就是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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