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手筆,不知道是不是會有后來者,反正前無古人是真的了!謝皇后不知道見識過多少奇珍異寶,不少花匠也會有各種手段制作出不同的花樣來,但是如同司徒瑾做出來的這般和諧自然的,卻是前所未聞,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壓下去了。
謝皇后一方面大喜,一方面又覺得司徒瑾有些不知道輕重,她一個千秋節就弄出這般聲勢來,那么,過兩個月,圣上的萬壽節又該如何呢?何況,今年這般,之后又該怎么辦,這孩子完全是顧頭不顧腚啊!
但是明面上還不能說什么,謝皇后只想著等后來再好好提點一番。也怪他們壓根沒關注司徒瑾這些時日的作態,司徒瑾為了折騰這事,也是為了隱瞞手里頭生長激素的來源,到了后來一個月,所有的事情幾乎不假手于人,知道的人也沒有那個渠道上報,這才鬧出了這等大事。
下頭一幫長了見識的王妃命婦沒口子地夸獎司徒瑾的孝順,當然也有一些人跟謝皇后一般想得比較多,覺得司徒瑾畢竟還是個孩子,身邊每個可靠的人幫著堵漏,搞出了這等大事出來,之后想要收場可就不容易了。
要知道,標新立異這種事情,最好得放在關鍵的時刻,以后日子還長著呢,你難道年年都有新意不成,就算真有,難不成你就打算每年將精力都耗在準備壽禮上了?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啊!
實際上呢,司徒瑾壓根沒這些想法,他就是想要顯擺一下自個在這上頭的天分,準備爭取到一些自主權而已,他現在年紀太小,說什么話,大家都當做是孩子話,很多并不當真,想要爭取點什么額外的待遇,都是不行的,一旦他展現出了這樣的天分,還有著那樣的志向,即便是圣上寵愛他這個小兒子,也不會讓他將自個的天分耽擱在種花養草上頭吧。
司徒瑾的想法最終自然是被實現了,雖說這會兒已經是秋天了,不過,這并不耽誤圣上再次大手一揮,給了司徒瑾又一個皇莊,甚至司徒瑾還得了個司農的官職。
這年頭司農已經不是三公之一了,也就是個虛職,甚至很多時候,也就是給一些老臣的榮封,但是在司徒瑾這里,卻是圣上給這個兒子的額外支持。
宮學里頭的許多知識,對于司徒瑾來說,學了壓根沒太大作用,因此,圣上直接下旨,給司徒瑾一個人安排了一個先生,也就是張臨淵,他從此專門負責給司徒瑾上課了,而上課時間也變得彈性起來。
這個皇莊上上下下的管事都換了個遍,當然,皇莊里頭的農戶并沒有什么變化就是了,而且,圣上還給了司徒瑾一個權力,他可以抽調其他皇莊上的積年老農去他那個皇莊幫忙。
司徒瑾對此非常滿意,他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而這個皇莊顯然非常滿足他的要求,依山傍水,離京城騎馬也得花個大半天,也就是以后回宮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司徒瑾得了一個隨時可以出入皇宮的令牌,當然,在他在皇莊上的時候,沈安軒和謝如柏也是要跟他一起去的,張臨淵也得跑皇莊上去給他上課。除此之外,司徒瑾身邊還多了一隊侍衛專門用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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