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在知道司徒毓的動作之后,終于發現自個忘記什么了,休沐日的時候,他直接溜到御書房那邊去找司徒毓,圣上自然也在。
“太子二哥,你不能光收集我們國家的種子啊,其他國家的,不也要收集嗎?”司徒瑾說道,“別的不說,現在咱們國家種的稻子,當年還是占城那邊的種子呢!說不定,鄰國甚至是海外,就有什么高產的良種呢!”
司徒毓心中頓時一動,那邊圣上大手一揮,說道:“回頭朕就下令,叫王家那邊留意著就是了!”
司徒毓笑了起來,看著有些迷惑的司徒瑾解釋道:“父皇說的是督太尉統制縣伯府上的王大人,他如今正管著各國進貢朝賀之事,這等事情,自然要交給他!”
司徒瑾問道:“就他一個人嗎?”
司徒毓解釋道:“當然不是,粵、閩、江、浙都有海關,只是本朝開國之時定都金陵,后來才遷到北京,因此,各國進貢朝賀,都從江蘇走,這才要讓王大人留意!”
司徒瑾搖了搖頭,說道:“進貢能進貢什么東西,我瞧著往年的貢品也并不如何,倒是朝廷給的回禮很是豐盛!何況,海外那么多國家,難道都是藩國不成?”
圣上笑道:“不叫藩國進貢,又能如何呢?”
司徒瑾眨了眨眼睛,說道:“難道除了藩國的使團,就沒別人到大晉來了嗎?肯定是有不少商人的,咱們出錢,問那些商人買就是了!”
圣上一愣,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回頭叫人在幾個海關定下賞格,叫那些商人帶上各類種子便是,當然了,可不能聽他們隨便糊弄,好歹得說清楚了帶的種子會是什么樣子才行,要是誰敢欺瞞,那以后就不許他們的船靠岸!”
司徒瑾想了想,問道:“難道我們只能等那些商人送種子來嗎?不能派人出海?”
司徒毓笑道:“出海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海運不比漕運,風平浪靜,出一次海,時間尚且不說,海上風急浪高,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海上還有海盜劫掠,風險很大,因此,出海的海船并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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