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手,就好像握在一塊冰上一般,透心涼,而且一點力道都沒有,不再是原先的溫暖有力。
于是心中不由想起之前自己那個部下說得那件事,于是不由關心的問道:“兄弟,你這是怎么了?我聽說你這宅子被人下了禁忌,有點邪門,兄弟你該不會被那禁忌害得了吧?!”
“呵呵,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想不到谷哥你也聽過這個傳聞啊。”聞言徐風苦笑著說道。
“這么說來那傳言還真是真的了?”谷長軍問道。
“哎,傳言不假,這個宅子確實被人給下了禁忌,我有現在這副德行也和那個脫不了干系啊。”徐風苦笑著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便和哥哥我說說嗎?”谷長軍小心翼翼的問道。
“唉,是這么一回事。”徐風嘆了一口氣然后把事情的大致向谷長軍說了一下,不過關于自己的傷情他并沒有過,只是告訴谷長軍因為自己學藝不精,著了人家的道了。
“那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么樣?要緊嗎?我看你這狀態可不是很好啊。”谷長軍關心的問道。
“能撿回一條小命已經老天開了恩了,還能奢望有一個什么好的狀態啊。”徐風感慨的說道。
“這么嚴重?!”谷長軍很是意外的說道,同時心中也不由的涼了,看來自己此行是白走了,現在的徐風別說是到戒備森嚴的恐怖組織營地營救了,就是讓他讓他多走上幾步都是很費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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