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道友對我有傳功之恩,我袁某人鞠上一躬以表謝意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徐道友決意不受的話,那老道我只好行老禮了。”袁成子正色說道。
聽到這話,徐風只好作罷,苦笑著站在那里收了袁成子畢恭畢敬三個九十度的鞠躬。
禮罷,袁成子這才笑著對徐風說道:“徐道友,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那就有勞袁道長。”徐風略一躬了躬身客氣的說道,說完之后他又指著胡忠輝對袁成子說道:“前輩,這位是三總外科的胡忠輝醫(yī)生,他想現(xiàn)場觀摩一下道長治療構成過,不知道道長介意不介意,當然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會用金針封住他的穴位,保證屆時他除了不會影響到道長的治療。”
“既然徐道友已經(jīng)有了決斷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反對意見。”袁成子非常爽快的說道,說玩之后又扭頭對胡忠輝說道:“其實接下來的這個別說是你一個門外漢了,就算是內(nèi)行人過來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個熱鬧而已。”
“呵呵,有熱鬧看也是好事嘛,再怎么說也能開闊一下視野,見見世面嘛。”胡忠輝笑著說道。
“你個小朋友倒也有趣,明明一個西醫(yī),竟然對這個感興趣。”聞言,袁成子哂笑著說道。
小朋友,聽到這三個字的稱謂的時候,胡忠輝不由滿頭黑線,想她三十好幾將近四十歲的人,竟然被人稱之為小朋友。
當然了,這個尷尬他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因為這三個字從袁成子的嘴里出來倒也沒錯,雖然不知道這個道長今年高壽,但是從相貌上推測,這年紀最起碼也和他家中的爺爺年紀差不多了。
一個爺爺輩的人稱呼自己一生小朋友這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是嘛?
“胡醫(yī)生,我這就開始了?”看見袁成子同意了,徐風也立拿出了兩枚金針帶著一臉壞笑對胡忠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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