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然開始的那些義務人員都在充傻裝楞,最那些人的辱罵嘲諷權當沒有聽到,但是那些說得多了,再好的脾氣也都上來了,尤其是幾個年輕的醫護人員的心中更是十分的不爽,想要和他們理論幾句,但是被身邊幾個年長的同事給拉住了,低聲叱罵道:“你個黃毛丫頭,傻了啊,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嗎,你要是和他們吵起了就不怕激怒他們對你小丫頭動手嗎?”
“我……”
被罵的那個感到有些委屈,眼淚汪汪,想要辯解一句,一個我字剛出口,就聽到那人把臉一拉,呵斥一句道:“我什么我,都給我當聾子,幫助幾位醫生,去包扎傷員。"
可能是這個年長的醫生平時比較的有威嚴,也可能是被一旁的臉上血跡斑斑,看起來有些滲人的乘客臉上那生氣的表情給嚇住了,那幾個想要發火和乘客們辯解的醫務人員們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閉上了嘴巴,繼續當啞巴。
在當了將近半個小時受氣包之后,縣里,市里,甚至是省里的醫療團隊也相繼趕到了。
這些人可都是見慣大場面的,處理起來自然是更加的雷厲風行,得心應手。
一道事發現場,他們就馬不停蹄的對那些重傷員進行了簡單的應急處理,然后將他們送上了救護車,拉回到醫院進行進一步的治療,畢竟這荒郊野外的他們也沒有辦法展開進一步的救治啊。
在這些醫務人員站來緊張忙碌的救治的時候,其他部門的人也沒有閑著,轉移乘客,搜索遺留乘客,調查事故原因,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自從二十幾年前,南方某特大安全事件以后,各地的都相繼成立了一個應急小組,并且不定期的舉行演練,以免到頭手忙腳亂,丟臉現眼不說,還會耽誤救人,釀成二次傷害。
不得不說他們這些人的演練終于在這里起到了作用了。
不過從心底上講,他們寧愿這個永遠不要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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