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伯父,我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甭勓裕祜L又突然問了一句。
“有什么話,盡管問,咱們私底下聊天即便是說錯了也沒有關系。”陳晉南笑著說道,對于徐風的謹慎陳晉南也是無語了,這個小子的言談舉止和行事風格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年輕人,怪不得至誠大師會讓他帶隊來參加這么重要的演武大會啊。
“伯父我是問,那些大門派有么有可能也被小鬼子給控制甚至收買了?甚至是組委會的成員?我想小鬼子如果真的要想搞事的肯定不會只是控制幾個小門派的,畢竟他們在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到那里去,您說是吧?!毙祜L擔憂的問道。
“嘶!小徐你還真別說,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要真是那樣的話這事情可就大條了?!甭勓?,陳晉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不能吧,不管怎么說那些大門派都有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傳承,他們還不至于干出這樣數典忘祖的事情吧。”陳炎羽有些不信的問道。
“這個還真說不準,而且這個也和一個門派有多少年的傳承沒有多大的關系,抗倭戰爭不也有很多的古老門派的傳人,甚至整個門派都淪為了倭寇的走狗嗎?當年如此,現在也完全有可能再次上演那丑陋的一幕。”徐風說道。
“沒錯,小徐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個和一個門派有多少年的傳承沒有多少的關系?!标悤x南也接口說道。
“那和什么有關系?”陳炎羽問道。
“一個門派當家人的人性和德行直接決定了這個門派的發展方向?!标悤x南道。
“那如此一來,我么豈不是要對除自己之外的所有的門派都持懷疑態度了?”陳炎羽滿頭黑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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