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用這么麻煩,用這個?!边@時給他們解了圍的那個人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給他拋過來一副明晃晃的手銬。
“謝了哥們?!备儿i的手下一把借助了,感謝的說了一句,然后動作有些生澀的將那人給銬了起來,畢竟這玩意他之前沒有用過,因此想要耍得多么的瀟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兄弟,謝了。要沒有你,我們哥倆今天可就是要完蛋了?!备儿i也是沖著那人抱拳道了一聲謝,心有余悸的說道,剛才他在那個家伙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氣。
“呵呵,舉手之勞。你抓緊時間干活,這里一切有我。”那人淡淡一笑道。
“兄弟,你是?”聞言,付鵬不由好奇的問道。
“警察?!蹦侨俗詧蠹议T道。
“警察?我們老總報警了?不過怎么只有你一個??!甭勓裕儿i不由有些既驚訝又疑惑的問道。
“我只是一個打前站的,大部隊等一會就到。這里也將被軍事管制?!蹦侨诵χf道,對于一個獨自一人靠著一把剪刀拆了十幾個炸彈的人,沒有必要隱瞞什么,再說這事也用不著隱瞞,十幾分鐘之后是個人都知道這里要被軍管。
“漂亮,就得這么干,媽的也不知道這幫混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這里埋下這么多的炸彈,幸好老子還算機靈,派人盯著他們,及時發現了他們的陰謀,要不然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付鵬一邊說一邊狠狠的替了那個先前拿槍指著他的那個年輕人幾腳。
那人雖然還處在昏迷之中,但是在付鵬重踢之下,因為身體上的疼痛情不自禁的蜷縮成了一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