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拉個巴子的,那幫狗日的還真是好大的狗膽。”陳炎羽氣憤的說道。
“其次,這件事情很可能跟你的父親有關。”徐風道。
“什么?和我爸有關?不可能,不可能,關于有人要在演武大會上鬧事的情報還是我爸提供的,而起他一直極力的要求把情況向有關部門反應,請有關部門介入調查,他怎么會和這件事有關呢?還有以我爸的身份和地位他也沒有必要這么干?”陳炎羽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的否認道。
“要是你爸,還真的沒有可能這么的干,可是根據我們目前掌握到的情況,那個人很可能不是你爸。”徐風沉吟一下,然后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么?老大你越來越離譜了,什么叫做那個人可能不是我爸,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你們又是指誰?”陳炎羽有些氣憤的說道。
“看看。”徐風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一本證件遞給陳炎羽,然后淡淡的說道。
“華夏情報部九處高級偵查員。老大你什么時候加入到了情報部門了?”翻開看了一下,陳炎羽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是優點機緣巧合,以后有時間再說,現在咱們先說正事。”徐風笑著說了一句。
“你說。”陳炎羽淡淡的說道,他也想聽聽徐風到底能夠說出什么的解釋來。
“炎羽,根據我們情報部門掌握的情況,你伯父他很可能在三年前的那起車禍中就已經不在人世了現在的這個是一個西貝貨,他只不過是用了你父親的臉皮,僅此而已。”徐風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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