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愧是兄弟,果然仗義,不過兄弟,你要那么多的字,你的經濟能力承受的了嗎?我知道你小子現在身價十幾億,但是要真要按你那布置,你那十幾個億貌似還不夠啊。”徐風笑著打趣道。
“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情啊。”徐偉揚笑著說道。
“可是不談錢就沒有感情啊。”徐風馬上懟了一句。
“完了,完了,多么堅挺的兄弟情義在金錢這個王八蛋面前全的玩玩。”徐偉揚一攤手夸張的說道。
“那是,和錢比起來其他一切的都是浮云了,廣發勞動人民早就告訴我們了,這太陽最紅,領袖最親,現在這偉大領袖除了在我們心中之外,就只有在這錢上了,我不和他親,難道和你親啊。”徐風笑著反駁道。
“嘿,你小子,沒想到你小子哪里來得這么多的歪理邪說啊,人歌詞是那意思嗎。”徐偉揚沒好氣的笑罵道。
“歌詞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怎么去理解他。這個做人那,得有自己的思想,不忍人云亦云,書上怎么說的,就怎么做,你難道就能保證這書上說的永遠是正確的?”徐風得意的說道。
“我去……”徐偉揚反擊過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陳璐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將他給制止了,沒好氣的對兩人說道:“行了,我說你們兩個人也是夠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也不怕蘇總他們笑話。”
“呃,蘇總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和這家伙打小斗嘴斗慣了,一時間沒忍住,還請見諒啊。”聞言,徐偉揚也自知場合不對于是看眼道歉道。
徐風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也是帶著幾分歉意的微笑向蘇靳濤點點頭,表示道歉。
“哈哈哈,無妨,無妨,吵吵更熱鬧,更何況這年輕人就應該朝氣一點,不能我們這老頭子一樣的暮氣沉沉。”蘇靳濤笑著說道。
“好了,大家都別在這里杵著了,到那邊包廂去坐下來聊聊吧。”這時楊舒開言邀請道。
這女主人都發話了,眾人自然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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