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有。
而且也沒有這個必要。
興奮之余,李建軍對北城賊王的那個屬下充滿了好奇,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小偷既然還能畫的如此一手好畫,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說哥們,你既然還有這本事為什么還要去做賊呢,隨便找個旅游景點或者是那個大型廣場給人畫肖像畫不比你當賊來的好啊?”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由露出幾分尷尬的神情,他們可都是賊來著,尤其那四位還是賊王來著。李建軍的那番話猶如當著和尚罵禿子沒有什么區別。可是他們卻拿李建軍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來對李建軍的話挑不出什么毛病來,畢竟他們就是一個賊,一個小偷這是誰也改變不的一個事實。
二一個,李建軍所顯示出來的強勢也使得他們不敢反駁。
于是唯有訕訕一笑,掩飾尷尬。
“組長,你可能不知,這位兄弟大名杜明,道上人送外號妙手空空了,想當初可是央美油畫系的高材生,大二的時候就有一副油畫作品被米國大都會博物館花了五十萬米金給收藏了,央美的曾彥希教授對他寄予厚望,曾公開夸贊他,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可惜后來因為手腳不干凈,東窗事發,被學校開除了,另外這哥們還是一個富二代,他老子是晉城國強地產的掌門人杜國強,雖然在地產界算不得是什么大亨式的人物,但是也是有過億身家,從小在家嬌生慣養,人一個星期的零花錢比咱一年的工資還要多啊!后來因為偷竊的被開除的事,令他老子顏面喪盡,一怒之下宣布與他斷絕父子關系,斷了所有的零花錢。”這時,給李建軍壓陣的那個行動組的同事突然開言介紹道。
“臥槽,哥們想不到你還有這來頭,看樣子你不是因為生活所迫才去偷東西,而是心里問題啊,這是一種病,兄弟你得找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好好的治一下,要不好白瞎了你的天賦了。”聽完之后,李建軍有些惋惜的說道。
聞言,杜明的臉上充滿了尷尬和震驚。
尷尬的是自己的老底就這樣被人給揭穿了,這讓他有種被人扒光了衣服,刺裸裸現在別人的面前,如芒在背,十分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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