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河口中的昌河分局,那可是魔都站最掛角了,地處魔都的西部,和魔都市區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要是不走高速的至少要五六個小時,要是碰到個堵車什么的那沒有十來個小時基本無法到達。
而且昌河分站,確切的說昌河的經濟條件是相當的不發達,和魔都市區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是天堂,一個地獄。
這對習慣了現代化國際大都市生活的陳新峰來說這猛一下的把他下放到一個貧困地區去,那種巨大的落差他是如何接受得了。
更主要的是,那個地方不但經濟不發達,各方面都不怎么發達,外國間諜基本上是不會把目光放在那里的,換言之,在那個地方,他基本上沒有什么用武之地,沒有了發揮才華的舞臺,那就基本宣告今后這立功受獎,建功立業和他陳某人沒有什么關系了。
于是他才會向劉東河哀求道。
“呵呵,不是你自己說的任憑我處置嗎?怎么這會又改變主意了,我平時是怎么教育你們的,這做人得講誠信啊!”劉東河笑著說道。
“不是,頭,那地……你真的是要把我發配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那我這輩子可真的要打光棍了,你就忍心看我這么一個大好青年打一輩子光棍?”陳新峰一副苦哈哈的樣子說道。
“嘿……照你小子這么說,那咱們昌河就全是光棍了?”劉東河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我……”陳新峰不知道該怎么說道。
“不要在廢話了,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就這么定了,這是命令。”劉東河嚴肅的說道。
“哎!這張破嘴,亂說什么呀。”這些陳新峰是徹底的坐蠟了,這命令二字都出來了,他還能說什么呀,除非他辭職不干了,可是對于他來說是不可能辭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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