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檔案上沒有寫,那小子也沒有透露,不過我根據一些零碎的信息我分析他這退伍可能和六年前非洲某國那個恐怖營地被血洗有關。”陳亦飛非常篤定的說道。
“什么?你是說那件事是小徐干的?”梁錦添驚訝的甚至都從座位上坐了起來了。
那是雖然時隔五六年了,但是梁錦添依然對于那個斷壁殘垣上哪一行“犯我天威者雖遠必誅”這一句話記憶猶新,想當初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然成為一局之長而且年紀也不小了的他竟然也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
“應該八九不離十。”陳亦飛說道:“你看啊,非洲那件事是在六月份發生,這小子是在九月份退伍的,當時這小子也去參加維和任務了,還是維和部隊的警通連連長,負責整個維和部隊的安全的,更主要的是那個維和部隊是在四月份過去的,短短五個月時間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這中間要是沒有什么聯系那就有鬼了。”
“還真別說,聽你這么一說,這可能性還真是非常的大啊。”梁錦添感嘆的說道。
“媽的,這次竟然被這小子給哄騙過去了。哼,回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陳亦飛憤憤不平的說道。
“呵呵,老陳聽你這話,好像事先就知道似得。”梁錦添好奇的問道。
“哎,丟人啊,我那老戰友之前還特別提醒過我,這小子可能要去找那些毒販報仇,讓我注意一下,雖然他在向我告別的時候,我又旁敲側擊的問過,但是并沒有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才被他給蒙混過關了,要是我當時上點心,這小子就不會得逞了。”陳亦飛有些懊惱的說道。
“老陳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那小子要是存心想騙你的話,不管你怎么防都是防不住的。”梁錦添笑著安慰了陳亦飛一句。
“這倒也是,就憑那家伙在心理學上的那個造詣,想要瞞過我的眼睛還真不是什么難事啊。”陳亦飛點頭說道。
“不過這小子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點,金三角那是什么地方啊,毒販的窩子啊,在哪的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還有那個李堃要是那么好對付的話,也不至于被國際刑警通緝了這么多年還沒有落網。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別出現了什么意外了。”這是梁錦添有些擔心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陳亦飛也嘆了一口氣,然后又仿佛是安慰自己一樣有些底氣不足的道:“不過既然他敢只身前往,肯定是有所底氣的,你也知道那小子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再說了恐怖分子的營地他都闖過,更何況區區一個李堃的莊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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