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連人背景都不調查一下,竟然就敢說出搞掉人家,你哪來的這個底氣?”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陳啟東在聽到張浩這番話后,也不禁開口說話了。
“腦殘唄!”林向東不屑的補了一刀。
“林向東,你給我說清楚了,我怎么腦殘了,要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張浩一拍桌子暴跳如雷的吼道。
“說清楚了?哎呦喂,你還真是腦殘了,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連人什么背景沒有調查過你就敢和人別梁子,你就不怕一腳踢到鐵板上,順便讓你張家百年基毀于一旦?”林向東淡淡一笑諷刺了一句。
“鐵板?就那個徐風?怎么可能,他就是一個農村來的鄉下小子嘛,你覺得有這個可能行嗎。”張浩不屑一顧的說道。
“可能不可能的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就憑你張浩這點本事想要把人家一個所長搞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徐風除非是他自己作死犯了事,要不然沒有一個人敢給他小鞋穿,除非有誰鬼迷心竅嫌自己活的不耐煩了。”林向東淡淡的說了一句。
“耗子,向東說道不錯,你可別亂來,這個徐風這么年輕之所以能夠當上所長并不是因為陳亦飛的緣故,而是完全憑著他本人功績走到這一步,如果你在警局有朋友的話,你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這可是海州警方的風云人物,領導們眼中包心頭肉,別的不說,就憑他在從警不到兩年的時間里時間,就破獲了五起大案三次榮立一等功,而且還是警察總部首長親自簽署的,只要他不犯原則性錯誤就沒有人會動他,要知道那可是在部里都掛了號的人物,另外他的那里大案重案也給海州一眾警方高層帶去了那么多的政績和利益,他們會舍得搞他,沒了他們的支持,你還怎么搞。”陳啟東嚴肅的說道。
“應該是四次,兩天前的一個晚上他在掃平浦西鎮那個龍虎幫的時候,意外的抓到了三個警方總部,紅色通緝令上的要犯,我聽陳亦飛說要是不出意外他又將榮立一次一等功。”這是高遠帆也開口說道。
“如果你要是搞不起他的話,那么就等著他瘋狂的報復吧。別人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是小人報仇分分秒秒。想搞他的人又不是沒有,可是結果呢?方勝利現在雖然還是一個副局長,但是他的手上,基本上沒有權利了,現在只是在苦熬日子,等待腿退休退休了。”林向東接著說道。
“更何況他和谷長軍的個人關系不同一般,你要是出手搞他,人胡首富會善罷甘休?”
“更主要的是他現在可是有著好幾千萬的身家,你真也得覺得他會看中這個警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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