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中了他這個攝魂惑心術,別說說話了,哪怕就是敲鑼打鼓也休想把被施術的人叫醒。
能夠醒來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施術者主動收回術法,二一個就是施術者精神力不夠了無法支撐術法的繼續運作。
不過,既然說是催眠術了,那就得做戲做全套,繼續找個理由蒙下去,要不然這謊言非得被拆穿不可。雖說這個謊言無傷大雅,但是被人拆穿了總歸是不好的。
這謊言一但出口,那么就必須用一個接一個無休止的謊言來圓它,要不怎么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呢,其原因就是因為這小人說是謊言那是信口就來啊。
“我當是什么呢,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啞巴了。”吳天明爽快的說道。
“老吳說的沒錯,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啞巴了,保證不會干擾到你?!绷荷揭裁Σ坏谋WC道。
審訊室中的李慕豪坐在一把特制的審訊椅子上,表面上雖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其實這內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久久難以平靜。
腦子里始終在不停在相信剛才那個把他帶過來的那個警察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在詐他。
就在李慕豪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不已的時候,審訊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三個威嚴十足的警察,其中一個就是浦西所的那個特別能打的所長,另外兩個則是非常的陌生。
三個警察進入房間,來到那張長桌后面坐下,然后也不說話,而是抓起桌面上的一個鼠標,滴滴答答的點動鼠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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