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那么說,但是有時候這身體上的痛楚不是你想不叫就不叫得。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袁野那殺豬般嚎叫之聲不覺于耳,聽的眾人是一臉的嫌棄。
其實袁野倒是想忍來著。
但是那身體上被徐風點按處傳來的疼痛卻使得他情不自禁的要靠叫喊聲來,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話,他又不好意思叫出聲來,于是拼命的忍著,只有等忍住不的時候才叫喚一聲,而且還刻意的壓低聲音,這樣一來出來的聲音可就尷尬了,那叫聲就好比島國愛情動作片里的那聲音一幫,聽的旁邊一群人壞笑不已,聽的幾個女警面紅耳赤,更是聽得徐風滿頭的黑線。
“我的哥,你還是放聲叫出來吧,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強暴你呢!”徐風無語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旁邊的人大笑不止,笑得袁野是面紅耳赤。
在結束了給袁野按摩之后,徐風抬頭問道:“接下來哪位?”
拿著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沒有先前的爭先恐后了,他們被袁野剛才那喊叫聲給嚇住了。
見狀,徐風笑了笑:“怎么都不敢了?”
“媽的,不就是痛嗎,老子豁出去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徐風言語之中的嘲諷和輕視,陳海東一咬牙一跺腳,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發(fā)狠道。
“好是條漢子,我會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的。”徐風豎著大拇指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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