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風在陳清遠的跟前剛剛坐下的時候,陳清遠突然沒來由的向著徐風的后腦勺拍去。
而徐風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后面發生的情況,還在那里好奇的問道:“前輩,您讓我坐在您前面干嘛?”
話音剛落,陳清遠的雙手已經拍到了徐風的后腦勺上。
“呃!”
徐風短促的叫了一聲,然后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而,此時陳清遠的手上動作不斷,在徐風的身上啪啪啪的拍個不停,在這個過程中,陳清遠的雙手在不停的翻飛這,就好像兩只白蝴蝶在空中歡快的飛舞、嬉戲,十分的好看,令人眼花繚亂。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有個一分鐘到兩分鐘左右,然后停了下來,原本癱軟下來,幾乎要倒在地上的徐風的身體此刻卻直直的僵硬在哪里,就好像是被點了葵花點穴手一般,一動不動。
陳清遠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然后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口中呢喃的說道:“小子,希望你有那個命,能夠承受得住。”
說完,他伸手在徐風的雙肩一按,借著這股勁,他翻了上來,兩腳朝天,然后頭頂百會穴頂在了徐風的頭頂百匯之上。
接他松開扶在徐風肩上的雙手,左右水平展開,然后順時針一甩,帶動身體也按著順時針的方向想一個陀螺一樣高速的轉動了起來,只不過這個陀螺顯得有些高,有些瘦。
隨著陳清遠身體的轉動,在他和徐風的腦袋之間突然冒出了一絲淡淡的白色的霧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白色霧氣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