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出大事了。”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沒有聽到黃永達的怒氣,急急的說道。
“天塌了嗎?”黃永達不悅的說道。
“黃局,天沒塌,但是我們鄭隊他們中午在街面執法的時候,碰到一個硬茬,那人不但叫來了‘強哥熱線’而且還把人武部那幫丘八也給整來了,現在鄭隊他們十幾個人全部被人武部那幫丘八給帶走了。”聽筒里傳來了下屬焦急忙慌的聲音。
“什么,這他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聞言,黃永達不由心中一驚,那個好不容精神起來的小兄弟頓時就萎了,但是此刻的他顯然是沒有心思再在關注這個。
“黃局,所有的涉事人都被帶走了,所以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根據我們目前的調查來看,好像殘聯也介入這件事情了。”
“這又關殘聯屁事啊?”黃永達非常不爽的罵了一句。
“黃局,今天那個小販是一個傷殘退伍軍人,聽說還參過兩山輪戰。”電話那頭那人小心的說道。
“媽的,這他媽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啊。”一聽這話他馬上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這個人武部那幫丘八還有殘聯那些殘疾人都會介入了。
無論是人武部還是殘聯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首先這個人武部部長的地位非常超然,也是常委,雖然基本上是舉手常委,一般不會發表個人意見的,但是這個人的影響力卻是不容小覷的,一旦人家認真起來,無論是誰都得禮讓他們三分,包括縣里的老一和老二,決然不是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城管局局長能夠抗衡的。
第二這個殘聯雖然是一個清水衙門,沒有什么權利,但是人的名譽主席可是縣里一個副縣長啊,更糟糕的是這個副縣長和他之間還有一些不可調和私人恩怨,一旦被他給抓到把柄,不死也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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