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家也能和你學習佛法?”徐風好奇的問道。
“怎么不能,我們廟里的那些居士可都是又家室的啊?!敝琳\老和尚笑著說道。
“可是,我是黨員,黨章規定這黨員可是不能信教的啊。雖然這種事情在以前無所謂,但是最近幾年組織上對這方面查的比較嚴,前不久新聞上還報道了,湘南那邊一個村官因為兼職道士的事,還被開除了黨籍。我可不想也落個開除黨籍的下場,那也太丟人了,別的不說我爸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毙祜L不無擔憂的說道。
“呵呵,你說的那個新聞我也看到過了,我覺得這里面你有幾個東西沒有搞明白,一個執政黨處理那個村官不是因為他是道士,而是因為他打著道士的旗號在搞封建迷信,從事牟利,另一方面這學習佛法和信佛教完全是兩碼事。”至誠老和尚非常耐性的解釋道。
這要讓外人知道他為了收一個徒弟如此這般苦口婆心,而當事人還百般不樂意,他們肯定要暴揍這小子一頓,要知道這至誠老和尚可是好幾十年不收徒弟了。
“知道季羨林大師嗎?”看到徐風還在遲疑,至誠老和尚又問了一句。
“聽說過,國學大師嘛,我看過他寫的《牛棚雜憶》。”徐風點頭說道。
“呵呵,他不但寫過《牛棚雜憶》還寫過《佛教與中印文化交流》、《原始佛教的語言問題》、《禪與東方文化》、《季羨林談佛》等書,是國內外公認的佛教研究權威,一生對佛教研究傾注了大量的心血。而且,他也和你一樣還是一個黨員。你看你們的黨組織也么有對他他有過什么處分,甚至他去世之后,黨和國家領導人通過不同方式表示哀悼,并進獻了花圈?!敝琳\和尚笑著說道。
“大師,您不用再說了,既然你這么看的起小子,小子要是在推脫那就有點不識抬舉了。”說完,徐風立刻從羅漢床上站了起來,來到至誠老和尚的跟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后推金山倒玉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磕的額頭上都起了血絲。
看到這一幕,至誠老和尚也是非常的受感動,連忙把這他攙扶起來,嘴里還激動的說道:“好孩子快起來??炱饋怼!?br>
然后又叫外面的小沙彌打來溫水給徐風的額頭上擦拭干凈,又上了一點廟內自制的膏藥,一面為了止血,同時也是為了以防感染。
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徐風不由好奇的問道:“師父,您這是看中我哪一點了,為什么會主動收我為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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