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是敗給你小子了。不去就不去吧,不過咱們可先說了好了,等我公司壯大之后,你可得過來給我幫忙,到時候你可就是我們公司的安保部經理。”徐偉揚笑著打趣道。
“呵呵,到時再說吧。”徐風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
“對了,你轉業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沒有?”徐偉揚關心的問道。
“暫時還沒有什么打算,當了六年的大頭兵,和這個社會脫節太嚴重了,想要一下子融入到這個社會中去,那算是意見非常困難的事情,甚至都有點格格不入了,再加上經歷了一些特殊的事,這心理上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所以我還是現在家看看書,練練字,聽聽和尚念經,先把心理上那顆定時炸彈排除了再說。要是貿然進入社會化的,搞不好還會闖禍。”徐風悠悠的說道。
“我靠,你小子別說的那么滲人行不行啊。”徐風的話嚇了徐偉揚一跳,然后又好奇的問道:“我說你小子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什么啊?”
“苦練殺敵本領,保家衛國。”徐風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去,我說你小子有沒有半點正行啊。”徐偉揚無語的說道。
“我怎么沒有正行了,難道我有說錯嗎?”徐風笑著問了一句。
徐偉揚徹底的啞口無言,不過他知道這事情絕對不會想徐風說的那樣的輕松。
但是人不想說他又有什么辦法。而且他也知道但凡徐風不想說的話,沒有一個人能夠從他的嘴里掏出來的,于是也就不再追問了。
一番沉默之后,兩人又找了一個話題開始吹牛、打屁說的是唾沫四濺。看得一旁靜靜聆聽的陳璐也是忍俊不禁,同時也不由對徐風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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