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
已經習慣的氣息。
但習慣歸習慣,每一次這樣觸碰到一起的時候,蘇可都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
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的主動過。
在男人沒有一丁點回應的時候這樣的主動過。
她聽到了潮水悄悄漲起再回落的聲音,一聲接一聲,仿佛要綿延到地老天荒時。
她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冰涼漸漸的溫暖起來,讓他能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就這樣的把時光流轉間,忽而,蘇可只覺得脖子上一緊,隨即她整個人就被顧景御一把擲到車門上。
背靠在車門上,她整個人仿佛被釘在了上面似的,剛剛倏然坐起的顧景御冷冷看著她,“死。”
他這一聲落,蘇可就覺得脖子上的那只手正在收緊力道,然后她的呼吸就開始越來越稀薄了。
顧景御不認識她了。
狂暴中的顧景御居然是不認識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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