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稍稍有點反常的話,以顧景御的嗅覺,說不定他能感覺到。
畢竟,他自己的病他還是知道的。
不過只是知道他有第二重人格,但從昨晚發生的一切來持,第二重人格顧先生是不與本尊顧景御共享記憶的,這樣就好。
顧景御這病,真的要治了。
要去根。
不然就是拿蘇可的病在開玩笑。
蘇可是白纖纖的最鐵閨蜜之一,所以,他多少都要護著些的。
仿佛,護著蘇可,就是護著白纖纖。
“哼哼,等吃完了飯,我就請人直接去給我和蘇可扯證。”
“人不到現場,民政局不給辦。”季逸臣說起了風涼話,他也想領證啊啊啊,可惜身旁的凌美始終不松口,所以,無論如何他看著顧景御要領證都不爽,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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