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去看穆暖暖的這張臉,厲凌燁就覺得時光倒回到了六年前,他第一次抱著白纖纖走進這間總統套房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身材和體重。
輕的,讓他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意。
而且,此時和彼時的兩個女子就連動作都是如出一轍。
那時的白纖纖在他的懷里一點都不老實,一雙小手不停的往他的領口里鉆,左摸右摸就是不放過他。
而此時此刻的穆暖暖與當年的白纖纖相不比,一點都不差了不說,而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穆暖暖不止是手不停,紅潤的唇一直的在他的身上印下一下又一下,只是稍稍俯首,都能看到襯衫上一個又一個的唇印,如同一朵朵的梅花印在他的身上,悄悄綻開,唯美。
走進總統套房,厲凌燁鞋跟磕上了房門,這才走向那張復古的超大的圓床。
只是這樣走過去,忽而就覺得一股熱意從頭到腳的流遍了全身,然后,那股熱意迅速的流遍四肢百骸,讓他不自覺的攏了攏懷里的女子,讓她更緊的貼著他。
直到走到床前,理智讓他要松開手,可是,穆暖暖卻如同八爪魚般的就是不肯松開他。
哪怕是人落到了床上,可是扯著厲凌燁的手還是緊緊的,媚眼如斯的望著厲凌燁,那如同染了霧的眼睛,激蕩的厲凌燁心神一蕩,“暖暖,松手,乖。”
這一句說出來的時候聽著是溫溫柔柔的,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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