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御不吭聲,他沒臉吭場,一切都被慕夜白說對了。
狠灌了一瓶啤酒,可是心情卻更加抑郁了。
忽而,手里一下子空了。
被一直不作聲的厲凌燁一下子搶了下去。
“姓厲的,你干嘛?我現在就是能喝點酒的自由了,你也要阻止?”顧景御氣的眼圈更紅了,厲凌燁搶了他的酒瓶,他伸手就要再去拿一瓶酒。
不想,厲凌燁直接將才搶下來的酒瓶丟在草地上,酒液傾倒流在草坪上,酒氣薰的四野都是,不過他也不理會,伸手又擋就隔開了顧景御又要拿酒的手,“顧景御,你現在這樣子,跟死人有什么區別?夜白還真是沒有說錯呢。”
“你管不著。”顧景御伸手就推厲凌燁,“你擋著我喝酒了。”
“呃,不是你們打電話給我讓我來的?既然來了,這事我還就要說兩句,顧景御,你有能耐在這里喝酒,不如一切從頭開始,或者,你還有機會,否則,你還真就是等死的人生了。”
“我還有機會?”然,顧景御只抓住了厲凌燁話語中的這一句。
“有,當然,要靠你自己。”看到顧景御有點上心了,厲凌燁微微笑開,好歹是自己兄弟,怎么也要喚醒顧景御,避免以后每天早晨被這樣叫來看他喝酒。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每天灌酒的人真是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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