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心疼穆暖暖。
穆暖暖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不了,我這樣的身體,今天根本躺不了,躺著就是受罪呀。”
“那你睡覺怎么辦?”白纖纖深以為然,到處都是傷,真沒辦法睡。
“站著睡。”穆暖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到。
白纖纖詫異了,“你說什么?你要站著睡覺?”
她只聽說過站著的時(shí)候太困不一留神睡著的,但那絕對不是故意站著睡覺的。
而此刻,穆暖暖居然故意的說她要站著睡覺。
“嗯,這幾年這是經(jīng)常性的,每次受傷后我都是站著睡的,就一晚,然后明天傷口就好些了,躺著不動(dòng)就可以睡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穆暖暖解釋的說到。
這讓白纖纖更心疼了,“你是不是要去見左深昌?我也跟你去,姑奶奶要讓他生不如死。”
真的恨不得把左深昌碎尸萬段也不解恨。
“對,我就是要去見他,纖纖你也要去?”穆暖暖回頭看白纖纖,她才處理好傷口,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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