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真的?!蹦屡睋u頭,就覺得再看下去,她只會連酒都要喝不下去了,太丑了。
是那種丑到讓人吃不下飯的丑。
“你對她沒感覺?”厲凌燁笑著問道。
“我一個女人對一個女人能有什么感覺,你們男人對她有感覺還差不多,不過這么丑的,要是真有男人對她有感覺,那也太重口了吧。”穆暖暖說著,嫌棄的扒開了厲凌燁的手機。
看都不想看照片里的女人了。
“那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重口的男人?”
穆暖暖眨眨眼睛,回味著與這個男人從相識到現在的一幕一幕,然后小聲的喃喃著,“我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你還不重口,對我也還算湊合吧,不過后來就有點……有點……”
有點重口了。
不過她說不下去。
自從他對她開了葷,就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