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結果,山本秀兒才美滋滋的心里在幻想著與厲凌燁的未來的時候,就聽男人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她愣了一下,不相信的問道:“你……你說什么?”
“跪下,這樣才方便。”
聽到后面五個字,山本秀兒就以為厲凌燁是為了方便做什么才讓她跪的,迅速的掃了一眼周遭,飛機上的乘客已經開始陸續下飛機了,穆暖暖正引著兩個老人家走下飛機,看到穆暖暖,她得意的點了點頭,“好,你方便就好。”
然后,她真的“撲通”就跪了下去。
跪下了,還得意的朝著穆暖暖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正挑釁的看著穆暖暖的方向,忽而就覺得頭上一涼,隨即一疼,然后下意識的伸手就捂住了剛疼的部位,“厲凌燁,你干嘛?”
厲凌燁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鑷子,這是他剛剛從隨身攜帶的小背包里拿出來的,剛拔了兩根山本秀兒的頭發。
很短很短的短寸上剛只拔了兩根。
不過已經足夠了。
他夾著那兩根短短的發絲退后了幾步,“拔了你兩根頭發重新做dna檢測,到時候你是不是山本悟的親外孫女就很清楚了。”
才站起來的山本秀兒聽到這里腳步一個趔趄,所以說這男人讓她跪是為了方便取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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