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暖暖開口了,“各位同事,各位走過路過的大叔大媽兄弟姐妹,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你們認定了是我穆暖暖害死了裴語嫣,那現(xiàn)在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全都朝我拋過來,我會一一解答。”
“穆暖暖,你就是惺惺作態(tài),就是故意作秀,人都被你害死了,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的。”
穆暖暖淡淡看過去那人,“裴語嫣的遺書說是我對她打擊報復(fù),那我對她打擊報復(fù)什么了?為什么我這個當事人一點也不知道呢?還請知情的人道出來。”
“打擊報得就是打擊報復(fù),你利用你厲太太的身份要辭退裴語嫣,一定是這樣的。”人群里有人喊了過來。
穆暖暖轉(zhuǎn)頭看向那人,“你用的是‘一定是這樣的’,看來,你這話只是猜測了?”
“不是猜測,就是真的。”
“證據(jù)呢?有人聽到我要辭退裴語嫣了嗎?”穆暖暖厲聲一問,不止是喇叭的聲音高,她本人的聲音也高。
她這樣一聲,現(xiàn)場的高聲突然間弱了下去,現(xiàn)場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尤其是一些沒離開的厲氏集團的人。
這些人一直在現(xiàn)場,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在鬧。
只有一小部分人一直在煽動在鼓動現(xiàn)場的人鬧,另外大部分的人則一直是在現(xiàn)場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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