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
也只是他與大佬醫生討論的結果。
“那你是什么意思?”厲凌燁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摸出了一根煙,剛想要開打火機,又攥在了手里,暖暖不喜歡煙味,他還是不吸了。
“燁哥,我會找一個頂級的催眠師,然后把嫂子被催眠的記憶再重新催眠出來,讓她恢復記憶,不過這些都只是理論上的想法,到了真正實施的時候,會有什么情況發生,我也不是很確定。”季逸風小心翼翼的,生怕再說錯一個字惹翻了厲凌燁。
此時的厲凌燁就象是一只隨時都可以爆走的獅子,只要他怒起,撕碎一個人不過是秒秒鐘的事情,這一條季逸風一點也不敢嘗試。
惹誰都不要去惹厲凌燁。
哪怕他家現在與厲家要結親家了,那也惹不起厲凌燁。
他哥這個大舅哥是真不好惹。
對他能做的就是供起來當祖宗才不吃虧。
被當成祖宗的厲凌燁拋了下手里的煙,再落回手中,他低頭嗅了嗅那煙上的味道,瞇了瞇眼,“那你說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什么?”
“當然是趕緊去查出來嫂子失憶的真正原因,查出來了,對癥下藥,她的記憶才容易恢復,不然……”季逸風說到這里,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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