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撇了撇嘴,“我才沒說謊呢。”然后,伸展開四肢,“你看,我全身上下都好端端的,他沒有欺負我。”
“那你怎么一直在做惡夢?夢里一直在念叨他?”顧景御才不放過蘇可呢,實在是想知道他另一個分身是怎么對蘇可的,如果可以,他真想與那個分身共享記憶,可是沒有,他把自己的某些記憶共享給了那個顧先生,可是顧先生卻不肯把記憶共享給他。
這就有點過份了。
他除了保留了他與蘇可一起過夫妻生活的記憶沒有共享給顧先生以外,真的是所有的記性都共享給了顧先生。
顧先生卻不肯共享給他,真的過份了。
偏偏,他卻拿顧先生沒辦法。
他總不能煽顧先生的耳光吧。
那豈不是也是在煽自己的耳光。
顧先生疼了,他也疼了。
顧先生的臉腫了,他的臉也腫了。
顧景御這樣一追問,蘇可就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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